夏天,北疆边境,山涧戍卫营。 奉霜瑶懒懒地躺在艾殷暘怀里,跟他讨论人生哲理:「欸,你说,所有的一见钟情,是不是都是见色起意?」 艾殷暘一脸偃足:「我不知道他人如何,我只知道我对您,是的。」 「是在平侯爵府时看了我的脚吗?」她记得那里有个奇怪的规矩—客人都要净足脱鞋—表面上是为了整洁,其实是因为艾殷暘是个变态足控。 「那时候我的确有些起阳,想着绝不会放你走出大门。」 「嘖嘖!你这羊,心思真坏。」 艾殷暘一边轻磋她的手指甲,一边回忆:「那时你走进堂中,踏在乌木地板上的脚是那么白皙,脚趾短短的,指甲粉粉的,我一瞧见便想含。」 「你说谁的脚趾短?」 「就算你脚趾短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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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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