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双雄,一南一北,互为屏障。如今淮南覆灭,南国再无人可制衡许褚。 扬州、交州、荆襄数郡、广陵尽数归许。南国独尊之势,已然成型。 益州刘焉、西凉马腾闻此战果,尽数敛声。 自此天下,无人再敢小觑江东。 汝南孤城,袁术帐中。 杨弘入帐时,袁术正对着一卷破旧舆图发呆。地图上,寿春、成德、历阳都已经被红笔划去,偌大的淮南只剩下汝南一个孤点。 帐外传来一阵嘈杂。袁术皱眉,杨弘掀帘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又是士卒在抢粮?”袁术没有回头。 杨弘沉默了一瞬:“陛下,城中粮草已不足半月。士卒连日搜刮百姓,能抢的都已抢尽。再这样下去,不等他人打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袁术的手指在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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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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