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陈仓之下,这一举动仅有很少人知道,虽然远离故土的确有些令人伤感,但是这似乎是目前最为明智的选择了。 十年后,意大利。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杰诺特抱着怀中刚满周岁的女孩,愉快地笑着逗弄。已经三十岁的他举手投足间都是外国男人的风度与魅力,大仇得报后的他看上去轻松了很多,虽然接手了“家族生意”之后仍旧没有什么太平的日子,但是已经经历过不少大风浪的他却有足够的能力应付一切。 “是啊,我现在可就在期盼能将她养成甜蜜的小淑女了。”凌晓勾唇浅笑,抬手戳了戳小女儿娇嫩的面颊,被她伸手抓住手指,咿咿呀呀的声音满是甜甜的奶香味,“她那两个哥哥……”顿了顿,凌晓露出一副完全不想提的模样,撇了撇嘴。 杰诺特失笑:“两位小公子也很好啊,你就不要身在福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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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