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风不似昨夜那么冷那么大, 相反有点暖意和温柔。虽然气温依旧低,但风吹在脸上不疼,只轻轻拂过。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里浓得像泼墨, 天边悬着几颗疏星。 去山脚的路走到一半,齐霜停下了。李汝亭察觉, 也停下来侧头看她。 齐霜半弯下腰, 手揣在羽绒服兜里, 耍赖:“今天好累, 走不动了。” 李汝亭转回身,面对着她。 月光不够亮,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轮廓和亮晶晶的眼睛,“那我抱你?” 齐霜直起一点腰, “我现在裹得跟个熊似的,你能抱得动吗?” 李汝亭听完摇了摇头, 语气挺认真:“你说错了两点。” “哪两点?” “第一, 你现在不像熊, 像一头座山雕。第二,不是能抱得动吗?而...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