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响,后备箱里不知什么东西颠了一下,他根本没听见。他的耳朵里只有康月娇那句话还在反复回响,像一段卡住的磁带,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明月出事了……车祸……快不行了…… 红灯。他重重踩下刹车,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又被安全带勒回来。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骨节凸起的形状像一排小小的石子嵌在皮肉下面。他盯着前方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一秒,两秒,三秒——怎么这么慢?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空荡荡的座椅上什么都没有,早上出门时简鑫蕊放在那里的那包喜糖被颠到了脚垫上,红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他伸手把那包喜糖捞起来,随手塞进手套箱,动作粗暴得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油门又踩下去,车身猛地加速,把后面一辆出租车吓了一跳,喇叭声追着他响了两声,他充耳不闻。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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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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