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在他的肩膀里。 陆凌骁笑了声,站起身,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 等把她放在床上,陆凌骁也跟着躺到了另一边。 她尽管一个人住,但是她的床还是很大,容纳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上床后,陆凌骁扯过被子把她盖住,自己也钻进去,在被子里拥着她。 顾意梨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又再次睁开眼。见陆凌骁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其他什么都没做,她忍不住开口:“你、你不……不……” 她还是说不出口。 陆凌骁却懂了她的意思。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说:“不是困了么,赶紧睡觉,明天早点起床,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陆凌骁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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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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