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正说着,杭柳梅和祁绣春出来了。 三人顾不上吃饭,先把作品一起铺在餐桌上。佛都是以那个白衣佛为原型,盘腿而坐袈裟垂落,头部有一圈圆形的佛光。 祁绣春和蒲芝荷却发现杭柳梅的佛没有画上五官。 “这——小梅?你怎么还没画完呐?”祁绣春把杭柳梅的画拿起来问。 杭柳梅托着下巴坐在餐桌边摇头:“你看你画出来是一个样,芝荷画出来是另一个样,咱们是没有办法统一的。我怎么画怎么觉得不对,总觉得漏了什么。去看 257 窟那尊佛像的时候,我记得你说你的老师教你,有一些可以修补,一些不该修补。从那时我就觉得,一些该画,一些不必画。人人心里有自己的佛菩萨,你和我,我们和其他人,所有人心里的敦煌都是不一样的。谁要是好奇我这杯子上的到底什么样,那就自己到莫高窟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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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