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社恐猫猫头更新时间:2025-07-14 01:51:13
孟夏是一只品种不太纯正的混血长毛小黑猫。黑肉垫,黑鼻头,黄铜色的圆圆眼,唯一的优势就是毛很软很蓬松,像烤箱里嘭起来的黑森林蛋糕。为了糊口,他接了一个奇怪的委托,工作内容也很奇怪——跟患有形态紊乱症的雇主贴贴,当然,是用小黑猫本体的那种。起初,两个人是普通的雇佣关系。他的雇主冷淡寡言,一边质疑这种疗法是无稽之谈,一边从网上搜索“如何让猫不掉毛”、“喝水的时候喝到猫毛会怎么样”…感觉到自己被嫌弃,孟夏卖力地讨好对方,为了让雇主多摸自己一下,他甚至用出了翻滚露肚皮撒娇大法,但是收效甚微。直到有天,长毛小黑猫蜷在壁炉前睡觉,一不小心烧卷了胡须,丑到孟夏自己都不愿意变回原型。他抿着唇期期艾艾问林清隅:“今天可以不贴贴吗?”雇主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之后,提出一个貌似中肯的建议。“要不然,就这样接触也行。”孟夏呆呆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哪、哪样? 给冷淡蛇攻当抚慰猫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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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为借口, 不知餍足地纠缠了孟夏大半夜。 最后,他是神清气爽了,孟夏却顶着收不回去的猫耳和猫尾巴, 一直气到了第二天早上。 “等会儿秦医生还要过来呢!”吃早饭的时候, 孟夏怒气为消, 在餐桌底下踢了林清隅一脚, 反而被他给夹住了小腿,“你叫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林清隅动作优雅地替他剥着鸡蛋:“担心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孟夏:“我说的不是这个。” “放心。”林清隅又给他打了一记强心剂, “他连我最狼狈的模样都见过, 我可比你丢脸多了。” 说什么也不能改变现状了,孟夏只好勉强接受了这种安慰, 就着林清隅伸过来的手, 凶狠地咬了一大口白煮蛋,然后被蛋黄噎得梗了一下脖子。 秦医生上门...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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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