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在这里的时间依一久, 会引起人胸口发闷,头顶是各种杂物,形成微妙夹角, 空间刚好能容纳住一个孩子的身体,你抱住豆豆眼熊,侧脸紧紧贴住它。 豆豆眼熊有你熟悉的气息, 你鼻尖埋入它略显干枯的绒毛,张开嘴含住它耳朵,试图缓解咚咚紊乱的心跳。 外面撞击声震如天雷。 福利院来了一堆白大褂,说是上头为了孩子安全, 要对院区做消杀工作。 他们目标极其明确,门卫刚看完红头文件将人放进来,人群兵分三路,一路去活动区, 一路去宿舍区。 剩下的这队直奔医务室。 在他们进来之前, 你悄无声息合上储物柜的铁门。 “给我搜!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为首的是个大嗓子, 讲话嗡嗡震颤, 你悄悄抬手堵住耳朵,低...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