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进行到了凌晨才结束,燕晏精疲力尽地窝在裴允辙怀里,一觉起来他就感觉自己腰酸背痛,腿也软,比上一次还要过分!! 裴允辙见状,觉得好笑,无奈地帮他按摩说:“都说平日要多做点运动了,以后再做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燕晏趴在床上,不得不说裴允辙按摩手法真的好,他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又羞又恼地说:“还不是我以为你这方面不行嘛……” 裴允辙:“?” 燕晏:“就就就昨晚看电影的时候,我看你比看教科书还认真,那么无动于衷的样子我就以为你不行,哪知道你在床上那样……” 再说下去燕晏感觉自己脸都快红爆了。 也不知道裴允辙哪里学来的,说实在话,燕晏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很满意。 裴允辙语气平静:“因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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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