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邵青燕撑坐而落下,只解了扣子的睡衣依旧披挂在他身上。 程大树知道此时自己暴露在月色下的状态很丢人,本想伸手去挡,可邵青燕正看着自己,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他又下意识收腹展现。 小时候,村里老人总用精怪吓唬小孩。 如果这世上真有精怪,那些落入陷阱的人也情有可原。 程大树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做好了被吸食魂魄的心理准备。 俯视着并手并脚躺在炕上一副视死如归的人,邵青燕亻犬身的同时轻说了一句“放松。” 这句放松是邵青燕的指令,程大树照着做了,结果却在被暖阳白雪掩埋时,氵贱了雪一身。 不等他开口道歉,耳边又是邵青燕的温润带着一丝低哑的声音。 “放松。”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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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