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虽然也挺热闹,但到底不大。” “去喝了茶,听了戏,吃了一些味道极好的小吃和糕点。”裴珩如数家珍,沈瓷此时方知,她走过的都是自己曾经提及的地方。 “那夫君觉得,平江可好?” 裴珩毫不吝啬的点头,“很美的地方。” 他牵着沈瓷的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的身上。 倒映的影子凝在了一块儿。 晏晏趴在裴珩的肩头看向地上的影子,伸出手指数了数,“爹爹,阿娘,还有晏晏。” “是,爹爹和娘亲,还有晏晏。”沈瓷笑着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小脸。 很多的时候,她觉得裴珩和爹爹有些相似,但她却清楚的知道,其实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 “长鸣找好了风水先生,明日去岳父岳母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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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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