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的雨声逐渐清晰。 谢玄轻坐起身,才发现是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起床将窗帘拉上,谢玄轻回到床边,就着昏暗的灯光往空荡荡的床上看过一眼,隐约觉察到有些不太对劲。 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房间不该是这么简洁的模样,应该是比现在多出一些别的东西,床上也该有另一个人在安睡才对。 但现在的事实却是,他就是单身一人,整个房间中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微微皱了皱眉头,谢玄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回到床上躺下。 ……大约是刚才那个梦给他的错觉。谢玄轻想到。 闭上双眼,谢玄轻脑海中还是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刚才梦境中他所见到的那抹银发白衣的青年的身影。 有些看不清楚,只能觉察到对方身上...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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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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