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眼睛直挺挺躺在地上,疼痛侵蚀着全部的血管与神经,他口中呕出一滩温热的液体, 分明舌头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可心却仿佛被小刀,一刀刀割开般, 皮开肉绽。 呼出“顾谨言”这三个字, 便又是毁天灭地的绝望感。 楚湛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顾谨言依旧活得好好的, 他没事。可是无力拯救顾谨言的痛苦又在心底狠狠谴责。 想起顾谨言被燃烧的一幕,他又是撕心裂肺痛得蜷起身。 “我救不了他!” “我为什么救不了他!” 楚湛攥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他不断不断质问自己。他甚至都不在乎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到现实,还留在这个地方。 过了很久,直到眼眶干涩的再也流不出液体, 一个念头倏然闪过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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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