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嫆感觉指腹传来一阵刀割的疼痛。 她垂眸看去,只见左手中指的指腹被裁纸刀割出了一段半寸长短的伤口,刺眼的鲜血自伤口溢出,“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 “夫人。”大丫鬟夏莲紧张地惊呼道,连忙用一方帕子按住了李云嫆手指上的伤口。 待血止住后,夏莲神情复杂地问道:“夫人,您最近是有心事吗?” 这几天,李云嫆相当倒霉,前天,园子里的花架倒塌,砸到了她的肩膀;昨天,她崴了一只脚;今天,她又割伤了手指。 夏莲服侍李云嫆多年,知道李云嫆的运气一向很好,总能化险为夷,唯一一次例外大概是九年前,有半个月她也像最近这般倒霉,一会儿摔倒,一会儿惊马,一会儿被误伤…… 夏莲还记得那时李云嫆还住在定远侯府,那一次她与大姑娘、二姑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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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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