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往回走。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挣开狱警往外冲,边拍玻璃边说:“还有他,是他,那个贱种,肯定是他,他现在有能力。” 柳烟还没说两句,就被狱警强制性带走了。 骆江流轻轻放下话筒,瘦削的脸上浮现出几丝自嘲。 就算是那个人让妈妈和外公受罪又怎样,哪怕他现在有点能力,也不过是在商场中沉浮的浪子罢了,怎么能与那个人相比? 哪怕骆江流万分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如季深。 除了出生,季深没有任何地方比他差。 离开探视室,哪怕外面艳阳刺眼,他也莫名觉得冷。 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就在此时,电话响起。 来电号码很熟悉,他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唇:“怎么了?” “江...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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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