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折的腿上,在她想要握手的那瞬突然撤开,给霁月来个措手不及。 毫无征兆的,就因为刹不住车而握住了某个不该握在手里的东西。 偏脑子还没能及时转过来,又因为手感过于新奇,她捏了。 不止一下。 周砚礼的眼睛很快从深褐转为浓黑,面上飘出极不自然的绯色,薄唇微张,仔细听还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喘。 霁月想松开手,又想解释,手不受控制还想再捏。 三件事在脑子里打架,最后形成,手自顾自地捏,嘴在后面瓢:“你没事吧,我还挺好捏……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他穿的什么裤子,弹性怎么能好成这样,好到居然能顶着外裤戳出巨长的一根圆柱。 外表柔韧,内里坚硬,隔着轻薄外裤能摸到表面麻麻赖赖的脉络,通体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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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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