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凉的墙面上,手指从韩成铉一丝不苟的西装扣子上移开。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还整齐穿着的衬衫,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连呼吸频率都在极力克制的男人。 现实世界和那个荒唐的漫画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不可能放任在自己公司里上演任何出格的戏码, 于是来到了这里。 韩成铉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从会议室内, 视线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精致面孔上的那一刻起, 内心积压了二十八年的、在那个世界早已满溢却无处安放的爱意,便如同溃堤的洪水, 汹涌澎湃, 再也无法抑制。 但他必须保持冷静。 他不能确定容浠是否拥有那些记忆,或者说,不能确定容浠是否愿意承认自己拥有那些记忆。 韩盛沅那个没脑子的可以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他不行。他必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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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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