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细碎的金属链碰撞声。 调完音,陆延这才抬头:“有没有想听的,延哥给你弹。” 肖珩倚着隔间门看他:“都行。” 陆延背着琴起身,口气挺狂,说得跟知名吉他大师要开演奏会似的:“行,今天给你露一手。” 陆延琴技还是那样。 只不过这回换了场所。 陆延打开门出去,在楼道里随便找了一级台阶坐下。 他背靠着墙,一条长腿半曲着,另一条腿跨了几级台阶,面前是呈回旋状的层层楼梯。 陆延弹第一个音的时候,肖珩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坐在这了。 楼梯口狭小逼仄,声音极易形成回音,层层叠加后穿越过回旋的楼道。 是一种很奇妙的声音效果。 陆延磕磕巴巴地弹了一段,肖珩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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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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