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藻不由分说地扣上门,沿着回家的路四处找。 寻觅了许久都没有结果,阳光晒得头昏脑涨,池藻扶着脑袋蹲下,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晕晕乎乎的。 为什么总是不能得偿所愿呢?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枚遗失的怀表。 晕眩感更强烈了。 池藻抬起头,费劲地辨认来人。 微风拂过,他看见了藏在那人眼皮里的小痣。 池藻这辈子欠下许多债,有生来就背负的,也有破产后转移给他的,还有年少无知稀里糊涂签下的。 为了还债,他头破血流、疲惫不堪,几乎折腾去了半条命也没能把窟窿填满。 然而过去这么多年,池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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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