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锦被微动,乐安的发丝散在枕畔,肌肤映着晨光的柔色。 楚轻臣已起身穿好内衣,却又折回榻边。那张床上仍蜷着她一抹慵懒的身影,锦被掩到肩头,只露出半张脸。 「殿下,该起了。」他的声音低而温,像怕惊扰了什么。 乐安轻轻哼了一声,仍不动。 「今日要上朝。」楚轻臣弯下身,俯在她耳边低语。 「知道。」乐安睁开一只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可是我好累,谁让某人昨夜那么过分。」 楚轻臣失笑,伸手抚上她的发,语气里满是温柔:「臣知错了。」 乐安翻了个身,背对他,语气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每次都说知错,下次还不是一样。」 楚轻臣看着她细白的颈项,忍不住在那抹红痕旁轻轻落下一吻。她微微颤了一下,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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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