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景扬没什么兴致,大手在光滑的后背上慢悠悠地滑着,心不在焉道: “说吧。” 程安抿抿唇,手指忍不住在他胸口画着圈,呼了口气,过了几分钟,才说道: “我今天去了景家,你还不知道吧。” 景扬没应声,程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 “其实这事儿也怪我,我手里没攒多少钱,就屁颠颠地跑去找景叔叔说要还钱,”程安说着顿了下,手指捏住了胸口那处。 景扬身子僵了下。 “虽然我知道你们肯定都不在意这点儿钱,没有人会想让我还,”程安声音小了些,情绪有点低落,“但是我在意啊!”说着手下猛地用力。 景扬倒吸了口凉气。 “或许也不是在意吧,”程安松了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要说...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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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