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日再说给你听。” 苏子曾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突然觉得,他不想和离了。 新婚的第一年,他陪她回宿州过团年。 宿州城已经再度繁华起来,街道两侧停满了小商贩。 宋清许的性子闲不住,吃了年饭,便拉他去放河灯,看烟火。 到了快宵禁,才恋恋不舍地随他往回走。 宋清许嘴里还塞着元子,对他道:“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了罢。” 苏子曾数落她,“我就说你吃不了这般多,你非要买。” 苏子曾刚从她手中接过,迎面便来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女人,苏子曾三两口吃完,小心地护着她在里面。 那女人疯疯癫癫地,嚷嚷着似在找孩子。 宋清许试探地喊了喊,“周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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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