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惹的。 还没走出浴室,乔樾就哭着求他,说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她想的当然只有他。 郭奕舟眸子迷离,掌心贴上她的颈脖,似掐住,似爱抚,压着声音:“乔樾,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要喜欢别人,就一直只喜欢我不好吗?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金钱,时间,体贴,浪漫,无论是什么。” “你干嘛不相信我会爱你,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坏吗?” 乔樾碰上他微微抖的唇,他的舌头闯进来,滚烫无比,烧得她心尖痒。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是怕在她嘴里听到一些难听的话。 就像那一次,他在莫斯科机场,不愿意等她那十分钟一样,他害怕到点看不到她,会失落会难过,会永远失去她。 可是她去了,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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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