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 秦萧皱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手臂发痛,并非做梦。 那女人…… 他出现幻觉了吗? 秦萧又等了会儿,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人。 青年走到洗手池旁,鞠了一把冷水洗脸。 凉水砸到脸上,冰凉刺骨,瞬间让他彻底清醒。 并非做梦,不是幻觉。 秦萧经历过各种严苛残酷的训练,是幻觉还是现实,他能分得清楚。 刚才那女子,衣袂飘飘,袖摆划过了他的手臂。 触感真实,绝对不是幻觉。 还有……秦萧半眯起眼,时间太短,那虚幻的身影他没有看清楚面目。 但是,隐约看见了一双很是熟悉的眼。 杏眸明亮,瞳色迥异。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