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高高撅起。 刘秀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被深喉呛出来的口水丝,那双杏眼里全是没吃饱的饥渴。 尽欢站在床沿后面,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最饱满的位置,把那一圈嫩肉挤得微微鼓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到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扶着自己那根还裹满她口水和白浆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浓精的穴口,挺身一挺,整根尽没。 “唔——!”刘秀月被他这一下整根捅到底的深插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沿。 那根鸡巴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进得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整根尽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齁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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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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