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次必须三个人一起行动。” 见状,隋宇忙不迭的点着头,“嗯嗯,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快吃饭吧,一会儿去菜地看看。” 裴之南又给宋棠碗里夹了个煎蛋,“身体还没恢复,这两天就先不训练了。” “好。” 客厅里有壁炉,墙上的温度计显示室内气温二十三四度上下。 只是推开暗门后,哪怕里面密密麻麻的物资占满了仓库里的角角落落,宋棠伸出手还是感受到了空气里的凉意。 裴之南瞥了眼墙壁上的温度,“我们做的保温层还是起了作用,大棚里的温度跟生活区差不多,只要保证充足的温度种子就能正常生长。” “农作物能生长,” 隋宇看着一天一变样的菜地,深深感叹道,“就有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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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