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商人。” 白盼怔了怔,气极反笑。 这是小盐巴第三次看见那游魂。 第一次,他还有人的模样,只是失了腿和盆骨,第二次胳膊被咬碎了,只有这张脸还保持着本来的面目,第三次看到的时候,游魂的五官融在了一起,找了好一阵子,才能分辨出他。 “辅佐官,又是何事啊?” 原来商人早就知道他辅佐官的身份,他试了很多种逃出去的方法,都没有成功,甚至以为新进地府的鬼婴能够助他离开,直到真正遇上了,才知这是妄想。 ——他永远也逃不上岸了。 “你就是周裴?” 周裴用一种怀念的语气,应道:“是。” 小盐巴疑惑道:“你曾说你是商人,那你又是贩卖什么的呢?” 周裴慢慢悠悠,得意中掺杂着...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