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们知道,复读那地方在山里,全封闭,比咱们高中还坑爹。” 桔子其实还想问,那为什么都不跟他们说一声就消失,但又觉得没意思,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周晓也松了口气,没再继续说。 他没办法说自己那些年对母亲的压抑怨怼,也没办法说他是为了躲避母亲歇斯底里的追踪才进了那所只有固定电话的封闭学校。 更没办法说,离开母亲追求梦想的感觉很美好,但同时他也终于知道,虽然自己一直以来排斥母亲的观念,可来自母亲和继父的金钱到底还是给了他另一种生活。 他像新生一般,什么都要从头学起,学着省钱,学着挣钱,学着分担家庭的重担——父亲没有编制,但却有伤病,每个月医药费是很大一笔支出。 他再不是从前不管不顾的他了,不会再为了气母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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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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