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便可恢复自由。 他看着门外站岗的血猎,没什么心情玩手机,只想着她什么时候能回来陪他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正式交往才不久,和她相处却有种老夫老妻感。 打个电话吧,都到饭点了。 等等吧,等过半个小时吧,说不定她在忙。 他思考着,没注意到自己在房间里已经转好几个圈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他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血猎,希望这个一直不说话的木头能告诉他点啥。 这名队员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这个人应该是个哑巴,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身体残疾还要到血猎里当牛马。给她发个消息吧。 “主人你啥时候回来啊?” 没想到她秒回了:“宝宝,这么着急吗?” 看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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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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