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他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些问题的准备,一定能让度念的长辈们都满意。 果然,桌上的话题转到了长辈们最关心的问题上。 其他小辈显然都有丰富的经验,熟练地跟长辈们打着太极,但心里还是叫苦连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在把桌上的小辈们都问过一遍后,亲戚们的视线落到了傅枭身上,刚才对其他小辈来说刀刀扎心的问题却问不出来了。 不是他们不想问,而是实在没什么好问的。 要说催婚吧,这两人早早地就领证办了婚礼,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催。要说问工作吧,人家自己当老板,哪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至于收入他们就更不敢问了,他们怕被那数字吓死。 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跳过了傅枭和度念,不自然地把话题转开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