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谁也没想到钟盈玉会有反抗的时候。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躺平任嘲,或者说他是懒得去争辩计较的,永远在剧组里独来独往。说他高冷也好,像面瓜也好,总之是没有过现在这一刻的表现的。 钟盈玉甩开了经纪人的手臂,走到了跟前。 “你没戏拍了吗?”钟盈玉问方樱:“苦苦纠缠不放,是没戏拍了吧,只能挤进这里来找不痛快。” “你的脑子里只剩下当年那点纠葛,只剩下一个方樱了吗?你没钱赚了?”他看向高正,声音平静,但却带着极其明显的讽刺意味:“依靠羞辱我来获得快感,你的生活已经贫瘠到这种地步了吗?” 说完,钟盈玉大概是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当猴子供人观赏了,他先转身离开了。 “送警局。”兰斯干脆利落地道,也没去看钟盈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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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