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妈妈!”数完了,祁小宝很有成就感地把巴掌举到祁樾面前。 祁樾看着眼前的肉呼呼的小手,心里实在是悲愤极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对安安不好?为什么他们的记忆都停留在当初他拒绝安安的那段短暂的时光里?他这几年的妻管严日子他们都没看到吗? “爸爸,刚才你打了妈妈,妈妈就要不做你的老婆了哦。”祁小宝是开心的。 “我哪有打你妈妈?” “你打了!”祁小宝很笃定,“你打了妈妈的屁股,我看见了。” 祁樾很头疼,“那不是打……” “那是什么?” 祁樾有口难辩,“那是……爸爸觉得妈妈可爱,漂亮,就拍了一下,不是打。” “还有,妈妈永远都是爸爸的,你别想了,你找别人去。”祁樾摆起严肃...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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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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