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墨岛上祥云缭绕,偌大的宫殿内,师亦凝几经试衣, 最终选了以天霞云锦织就,相对庄严的赤红广袖对襟曳地长裾作为道侣服。 袖口与衣摆处绣着比翼鸾鸟,望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衣袂间翩然飞出。 腰间束以玄色镶金玉带,发挽飞仙髻, 两侧红莲流苏簪自然垂落, 更衬得她风华无双。 彼时, 姝墨同样换上了相同款式的道侣服,青丝尽束,头戴莲花金冠,一眼望去,长身玉立, 绝代倾城。 吉时将近, 两人携手走出大殿。 这一刻,无需言语, 默契自生。 师亦凝玉手微抬, 磅礴灵力霎时自指尖涌出,“金桥东起,引路玄清!” 一声清叱过后, 浩瀚灵力在虚空飞速勾勒,前后不过须臾,一座金桥自凝墨岛东侧缓缓延伸而出,直通玄清宗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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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