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显得神圣而虔诚。 言错浑身上下都酥麻了。 “我想……”她缓缓开口,等着舒相杨把头抬起来, 等着她能从那琥珀眸光里看到自己的身影时,她才将话说完。 “去环南线。” 舒相杨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游走, 摩挲着那枚刚刚戴上戒指:“毕业旅行吗?可以啊。” 之前露营的时候,就提过这事了。 “不是毕业旅行。” 言错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对着她弯了弯嘴角:“我们去环南线度蜜月吧。” “度完蜜月, 再去国外领证,结婚。” 舒相杨一直觉得言错笑起来很漂亮,就像此刻这般。 “哪有这样的……先度蜜月, 再结婚?” 舒相杨小声抱怨了一句:“好没道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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