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应该出现这么久不回她消息的情况。程夕找到韩寻,他也隔了好久才回复她,说程朝人在医院,不用担心。 这话简直是此地无银,叫她怎么可能不担心。程夕立刻买了机票飞回去。 一进门就看到程朝小腿上打着石膏,正坐在沙发上指挥韩寻给他倒水。韩寻见了“救星”,把杯子塞到程夕手里,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跑。 程夕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但是眼泪却莫名其妙涌出来。程朝朝她招手,她坐过去,低着头,眼泪更是掉得厉害,在深色的裙子上砸开一朵花。 “我没事,”程朝敲了敲腿上的石膏,“你看,你回来得晚一点,我都要把它拆掉了。” “拆石膏哪有那么快的?” “真的没事,地上刚拖完还湿的,我没注意摔了一下,手机也摔坏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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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