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跟到现实,一刻不停地回响着。 朦胧的日光透过纱窗映在屋内,希雅左右看了看,不见布兰克的踪影。 去忙什么了呢? 她尝试性地动了动身子,双手依旧被看不见的力量牵拉着,无法触碰自己的乳房和下体,但四肢并没有被固定在床上。 看来布兰克调整了拘束的手段,用了更舒服的方法来困住她。 穴里好涨,身上也依然又热又痒,最痒的是手腕和手臂,痒得都发麻了。 希雅奇怪地查看自己的双手,手臂上遍布绳索的勒痕,摸上去微微发烫——也不知道是真的烫,还是心里烫。 但怎么也不该是痒吧?除了那对“手镯”,手臂上并没有多余的东西啊。 但真的好痒……是少了什么? 对……是少了什么…… 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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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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