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踹出去两米远。 江辞没来及开心,就看见舅舅被哥哥踹飞出去,吓得从身后一把将哥哥抱住。 只踹了一脚根本不解气,还想去踹第二脚腰被妹妹抱住了,江珩的眉头深深皱起,垂眸朝着腰上的那两只小手望去。 被踹的顾墨脸上不见任何气恼,嘴角勾起耐人寻味地笑,按着腰站起。 江辞护他。 江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阻止哥哥揍舅舅,可能是压抑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口,想抱着哥哥哭一哭。也可能是因为心里舍不得舅舅挨打…… 眼泪在眼眶打转,鼻尖酸酸地控诉,“哥哥,舅舅欺负我……” 江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着江辞的小手安抚,“你乖,到边上站着去。” 强迫江辞上床,又强迫江辞出国领证,真当他这个亲哥哥是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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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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