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地从King size大床上醒来,懒腰还没伸完—— “叮铃铃铃!” 只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林予星毫不犹豫将手机反扣过来丢到床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自从喻家公开宣布喻珩和付悠订婚后,喻珩跟晨昏定省似的,每天都要骚扰所有人一遍,内容如下: “你知道吗?付悠说想一起穿白色西装。” “你说婚礼地点是就在天葵市呢,还是选个浪漫点的小海岛呢?” “我已经找了国际知名设计师焦夏设计我们的婚戒,但是感觉还是不够啊。你说我要不要去把下个月拍卖上那对粉钻也拍下来……” 林予星都快将这些话倒背如流了! 但来人明显不死心,打不通就挂断再打,打到第五个的时候,林予星终于忍不住了,拿起电话便是一阵铿锵有力...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