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不是说想尝尝鹰嘴豆泥吗?“他说。 “是啊,“我点头。 拉斐尔拿了一个不列尼饼放在我手上。鹰嘴豆泥是要蘸着吃的。 我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比较他的手。他的手真的好大啊。 “你的手好小啊,戴戴。“拉斐尔忽然说。 我笑了。 我人生中真的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我的手一直比我身边大多数女孩子要大——甚至,我小时候,琴行的销售人员还曾将这点,作为卖点追着我妈推销。 我们后来接着轻微的酒劲,又聊了一堆七七八八的。 其实拿了医学博士学位(相当于美国md这个学位吧),拉斐尔就可以正式当医生了。 但是拉斐尔想搞医学研究。 所以又是新一轮的写论文选题泡实验室,对了,还...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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