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渊也觉得新鲜,勾着唇问:“怎么玩?” 少年扬了扬唇,凑近男人耳边,在男人错愕的眼神下,说了几句话。 几分钟后,郁家禁闭室内。 池越渊勾着唇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两只眼蒙上一层黑色的布料。他双腿漫不经心地敞着,黑色西装裤中间被绷得格外紧。 看得出来,他很兴奋。 郁阳以前抽池越渊鞭子的时候就见过他这幅模样,可再看见,他还是会被男人的这副模样吸引到。 “接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要忍住,只要能够坚持半个小时,就算你赢。”他道。 池越渊故作为难地笑了声,“宝贝,你真是忍心。” “那如果我赢了,记得答应我提出来的条件。” 郁阳想到什么,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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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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