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外面那一层焦炭给切掉了露出了里面看起来卖相好像还可以的熟肉,他用自己的军刀干脆利落地把肉平均分成几块,一一送到了昨天说要尝试他的手艺的几位战友面前, 咧着满口大白牙,笑嘻嘻地道:“别客气, 快尝尝我的手艺吧!” 突然, 苗上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亮闪闪地眼睛朝着那对情侣看了过去, “你们也想尝尝我烤的肉到底有多难吃吗?” 情侣:“……” 他们看看苗上帆手上拿着的一看里面就没熟还在往外渗血水的肉,再看看满脸真诚的苗上帆, 心情十分复杂。 就, 苗上帆其实还挺真诚的,毕竟他直接说自己的肉难吃欸! 但,明知道自己烤的肉难吃, 还到处请别人吃,并且请的时候还自己说自己烤的肉难吃,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当然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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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