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然后他和楚拾衔过上幸福美满的…… 谢檐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银铐:“……” 这个结局似乎有点怪? 他正坐在当初他们一起住的那间公寓的……床上, 手铐的另一端被直接铐在了大床的床头上, 谢檐一动,手铐便哗啦作响。 他悠闲地靠在床头, 看着老婆坐在一旁的书桌上整理刚刚发过来的草案:“楚少将还准备铐多久?我要是想去洗手间怎么办?” 楚拾衔拧着眉看了一会儿草案,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谢檐:“那就等你想去的时候再说。” “哦, 那我现在就想去。”谢檐的语气里带了点调笑的意味, “由于过分想念龙舌兰的味道,喝了太多酒……” 楚拾衔顿了顿, 偏头看了一眼谢檐,最后还是放下文件,走了过来,俯下身,然后……一把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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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