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落地窗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丝丝淡蓝的日光发散。 “嗯……”她无意识地呻吟一声,感到指尖发麻。 “醒了?” 一旁立即就有道清冷的女声应她,接着是脚步声,熟悉的气息靠近了她。 “感觉怎么样,还要再睡一会吗?” “尉舒窈……”她痴语。 尉舒窈伸手,抚摸女儿的额头,“没有发热。”她这么说着,手被对方捉住。“尉舒窈,”尉娈姝鼻尖蹭她的手,“摸摸我……” 尉舒窈顺从她的话,抚着她的脸,脖子,“妈妈,摸我的身体……”她喃喃道,柔荑般的手便滑过胸口,小腹,腰间,腹股——尉舒窈疑惑起来。 “身体不舒服吗?”尉舒窈蹙了眉。 尉娈姝目光呆滞,低笑了声,“你摸着我,我才舒服。”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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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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