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些许湿滑的液体,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大手用力掰过谭木栖的肩,让她猝不及防地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你…!”谭木栖惊呼未落,周奈已经再次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 更让她心惊的是腿间那刚刚释放过的性器,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变硬,甚至比之前滚烫硕大,抵上了湿润泥泞的入口。”笑?”周奈咬着她的耳垂,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话音未落,周奈用力掰开谭木栖饱满的臀瓣,没有任何缓冲,悍然挺腰,再次深深钉入她湿热的紧致之中…”啊一一” 这次是实打实的、被彻底贯穿的惊叫。 饱满的臀肉被男人撞得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周奈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将刚才的失误连本带利讨回来,一开...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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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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