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失魂落魄的秋闲掉在船头。 “师兄……” 秋闲擦了擦嘴角的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在我这儿不不流行跪着忏悔。”宫主想,我又不是某个叫上帝的家伙,你忏悔我就原谅你,而且关键问题是……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你!不过这句话宫主选择留在心里,现在秋闲看起来一副随时会吐血大哭的样子,他一点也不希望免费劳动力因为心理问题不得不下岗。 所以他说,“我比较欣赏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过错的。” “师兄!是我急躁冒进、贪婪成性,是我道心有缺,您尽管吩咐,任何事,弟子都会完成!” 其实,《玄元通微术经》不是道祖真传,秋闲早都该知道了,不是吗。 宫主满意点头:“可以,你先回去,把云都宫那棵树拔掉,然后招一批新的道师补上缺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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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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