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和笑了笑:“谢谢。” 他不紧不慢地到了自己的班级。 梅蕴和的座位靠着窗,倒数第三个,与动漫中男主角常坐的位置只差了一个——这倒不是什么中二少年心作祟,纯粹是服从安排。 梅蕴和个子高,如果坐在前面,会影响后面的同学看黑板;因着他的优异成绩,班主任又舍不得让他坐最后一排,担心后面的那群人影响到他学习。 最后只好采取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他坐在这里,后面的几个人正好也不听课。 梅蕴和位子上放了一份红豆饼,都有些冷了。 他同桌是个纯粹的宅男,推推眼镜,紧张兮兮地告诉他:“是苏袅给你的。” 苏袅,他们班的文艺委员,能歌善舞,写的一手好书法,班上一半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不包括梅蕴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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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