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点着这段时间买的最后一波快递,之后就不用像蚂蚁搬家似的一趟趟来回跑了。 “行,这下就全齐了。”确认无误后她收起手机,开始往旁边的小推车里码放,“这点纸壳再加上之前存的还能再卖点钱,要不——买点零食?还是把那个项圈买了呢?”毕竟前几天刷到的犬用项圈太好看了,有点想买来给他们戴上,上次的猫咪项圈他们嫌上面的铃铛吵,她正犯难呢,“不过给猫戴犬用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在魏缈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轰鸣从街口传来,只见一辆重型机车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已稳稳停到了面前。 魏缈缈在心中哇了一声,这辆比缪嘉晖的还要更帅气些,价格应该也不菲。这些想法一带而过,视线早已落在了来人身上,其高高瘦瘦比例极佳,虽然胸部平坦,但从紧身服勒出的线条来判断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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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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