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了,我能不能坐这?”严长思说这话时,还特别紧张。 “坐吧,这里也没其他人。” 严长思坐在曾玟斜对面的位置,她老老实实吃饭,偶尔偷瞄曾玟几眼,也不敢一直盯着,就怕被发现。 “严长思。” 突然被点名,严长思吓得筷子都没拿稳:“怎、怎么了?” 曾玟取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下巴,有酱汁。” “…呃…谢谢老师…”严长思双手接过纸巾,赶忙擦起下巴,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用紧张,我妹妹是你妈妈的秘书,对吗。” 知道了啊… “对,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巧。” “你们现实里不是母女吧?”曾玟餐盘已经空了,但没有离开的意思的,显然是想和她聊聊。 “不是,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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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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