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浇透璃月港的青石板,码头的海水波澜汹涌,灰蒙一片的天空隐约透出些光来。 旅行者推开往生堂的门,见到胡桃正给往生堂新来的仪倌做员工培训。 褐发少女刻意地咳嗽两声,清嗓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呢,就是看淡生死。” 然后胡桃开始了她的传道:“死有什么好忌讳的?生死有命,我们往生堂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好好地走完最后一程。” “往生堂仪倌培训的第一课,就是给大家讲讲死亡。” 旅行者欲言又止,伸出手,不知该如何打断她。 “不过嘛——”胡桃注意到旅行者的存在,她话锋一转,仿佛真有天大的事等着她,“本堂主最近可是个大忙人,有更要紧的大事要处理。” “所以啊,就麻烦咱们学识渊博的钟离客卿代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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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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